,所谓“东瀛国使者为爱妾怒发冲冠”不过是幌子罢了,可是她又猜不出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
韩竟见傅卿和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现在则是彻底不说话陷入了沉思,他很想去小解,但是又怕自己说话会打断傅卿和的思绪。
傅卿和低头想了半天才想起韩竟还在,她道:“你怎么不吃窝丝糖,不合胃口吗?你喝点茶水吧。”
谁知道韩竟却脸憋得通红,浑身紧绷地坐在那里。
“韩竟,你这是怎么了?”傅卿和大吃一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傅小姐。”韩竟再也忍不住了,他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紧紧夹住双腿,两只手捂住私处,几乎快哭出来了:“傅小姐,能不能借贵府恭房一用?”
傅卿和一愣,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忍住,连声叫了木棉:“快,带韩竟去耳房里小解。”
耳房,那不就是小姐的卧室?
木棉觉得这样不妥:“小姐,我带他去院子外面的恭房吧。”
“哎呦,”傅卿和笑道:“他才十岁,还是个孩子呢,哪里就这么多讲究了。”
说着,她自己带了韩竟进了她卧室里面的耳房,屏风的那一边放着一个恭桶。
韩竟见了恭桶,几乎喜极而泣。
等他小解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傅卿和的起居室。
他顿时傻了眼。
完了,他居然跑到傅小姐的闺房里来了,还用了傅小姐的恭桶。
这下子是真的完了!丢人丢到傅小姐家里来了。
他以后还有何脸面跟傅小姐说话?大人若是问起来了他又要如何回答?
他硬着头皮出了房间,脸却比进去的时候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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