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义,所以在他兵败之后宁可自刎乌江也不肯过江去,图谋东山再起。
——无颜见江东父老!
此时南音,竟然体会了他的悲壮!
那东西,就这么一下,就被绑上了民族情怀,现在国内还是晚上,相信没几个小时,连师父那里也不会清静。
她望着远处墙边的壁炉,愁眉苦脸。感觉身后的人靠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你先上楼去换衣服洗澡,等会打电话的时候再下来。”
南音抓了抓身上的纱裙,她不想上楼,可在这里也没用,不情愿地站起来,拖着脚步往楼上去。
一个人没了精气神,连脚步都蔫吧了,君显看着她的背影,看她低着头,生怕她忽然会抬手去擦眼睛,那就代表她哭了。
脚步上了楼,听不到,也看不到了,他等了两秒,却忽然站起来说,“我也上楼去换衣服。”
彩青看着他说,“你不用去,她没事,这么小的事情,又不是你不理她了,她肯定最多生一会闷气,连眼泪都不会流。”
“是呀。”方星也说,“只要不是牵扯你的事情,对她都是小事。”
君显笑了下,有些牵强,“你们也应该去换衣服,这事反正已经这样,”他说着就向楼上走去,“午夜时分大家这里见。”
看他急急地往楼上去,方星看了看彩青,她坐着不动,右手端着杯子在看腿上的电脑,他收回目光,在面前的电脑上,开了谷歌,打入“法国知名翻译翻译,常宽……”想了想,又把在后面加上:“……常宽心”
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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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黄色的轻纱和鲜嫩的绿松石色一起,有种异常娇艳的感觉,南音侧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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