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谁挣钱都不容易,最重要,师傅也说过,咱们这行,讲个运,他买坏一样东西,如果砸手上,以后会坏了运势。”
“你是准备将来嫁给他儿子吗?”彩青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拖鞋,恨不能拿拖鞋抽她,“你这么替他们省钱。宁可为他们去得罪同行!”
“姐……”南音想求饶,但无从下嘴,彩青爱面子,这件事从教训自己的顺序就能看出来,先说自己代表的是君家的脸面,其次才是自己和陶保的交情,最后是得罪同行的问题,南音极快的整理出彩青的重点,柔声道:“姐,我知道了,以后我不这么鲁莽了,可这件事就算现在再让我选一次,我也得帮陶保,不过下次我选个更聪明的办法——就是现在还没想到。”
彩青被这奇葩气个绝倒!
南音钻出她可怜的被窝,扯着彩青的袖子撒娇,“姐……你看我从回来以后,都在博物馆里,都很少出去,又怎么会得罪同行,再说别人也不认识我。”
“怎么不得罪人?”彩青使劲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冷静,这也不是南音的错——以前阿显在的时候,她还有些娱乐,等阿显离开了,她其余的时间都是跟着父亲研究收藏,后来……又去那鸟不生蛋的地方一住三年,人情世故方面,根本没机会历练,想到这里,火气已经小了,她按着南音的肩膀,“你坐下,姐姐慢慢给你说!”
南音立刻整整齐齐地坐下。
彩青拉了化妆椅,坐在她对面,“同行相轻,是一般人说同行的话,但是放在古玩行当,现在这时代,你说错一句话,就是得罪人家背后的整个利益集团。往小的说,这行不是看你本事有多大?眼学有多厉害,而是看你背后有多少人支持你!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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