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
厚实的窗帘遮住了窗外夜色,黑暗中,陈未南感觉脚旁……站着一个人。
“你做梦了?”幽幽的声音滑过黑寂的客厅,陈未南打个寒颤,“我明明把卧室的门反锁了的。”
说完,他就觉得这话多余,这么一般的锁,恐怕很难锁住梁沉。
脚边的皮沙发微微下陷,梁沉坐在了陈未南旁边。
“和我说说‘他’好吗?”他说。
他。
迟秋成。
“你真是他弟弟?”陈未南问。
“不知道。沈晓说我是,她说是你们害死了他。”
“……”陈未南默默叹息,最后一丝疑忌逝去,迟秋成是真的死了。
“他的死的确和我们有关,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泛起鱼肚白,陈未南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和那个男人共有的记忆原来这么多。
“以后想报复的话,来找我。”陈未南说。
梁沉斜了他一眼,“你挺爷们儿的。不过我没什么兴趣报仇,上次算是我一时头昏吧。沈晓是想利用我,我最不喜欢被人利用,特别是娘们。”
“少管所行为守则第三百零一条,禁止说脏话。”已经洗漱完毕的柴妈不知何时站在玄关前,手里竟摆弄着昨晚的扫帚杆,“说一句,敲脚底板十下。”
梁沉顿时白了脸。
早饭是柴妈准备的中式餐点,豆浆油条水煮蛋。柴焰不喜欢吃蛋,喝净豆浆准备开溜,却被柴妈一把按住,影是塞着吃完了那个蛋。
坐在车里,她止不住对陈未南抱怨,“味道太难吃了。”
“那是因为少作料。”
“什么作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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