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多谢父亲,时辰不早了,儿子先行告退”。
叶守仁忍怒,“娘还没醒,你就这么走了?”
提起叶老太太,叶守义面上又浮出几分悔意来,他是怕庞氏醒来见了他又要生气,想着倒不如等庞氏气消了再来请罪。
叶老太爷开口道,“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先回去将正事办了,先换了衣裳,这天还冷着,别着了风”。
叶守义心头一暖,躬身应是,“是,多谢父亲”。
叶守义一走,叶守仁便愤然开口道,“父亲,他这是还记恨着当年的事!”
叶老太爷面色一冷,沉声道,“这件事是你母亲和陶氏有错在先,守义这般处置并无不妥,你有时间在这里非议你兄弟不如好好管管你的后院,这么多年来,就活了个素姐儿下来,还让她吃了这般苦楚!”
叶守仁哑口无言,叶老太爷疲惫摆了摆手,“你也回去,多监督梧哥儿他们的功课,这个才是重中之重”。
叶守仁低头应是,这边叶守义回了咏雪院,陪着支清母女几人用了晚膳,吩咐叶青灵姐妹二人明天不必再去养德居请安,便打发几人走了。
……
……
支清久病,觉少又轻,睡到半夜时分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坐在自己床前,惊的猛地坐了起来,啊地惊叫了起来。
坐在她床前的叶守义见吓着了她,忙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抚着她的后背低声抚慰,“阿清,是我,别怕别怕——”
外间灯火亮了起来,玉兰的声音迟疑响起,“老爷——”
“是太太梦魇了,送热茶进来,留一盏灯”。
半晌,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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