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恨恨的想着,顺手就在胡亥露在外面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哎唷!父皇,您下手轻点!”胡亥用力蹭了蹭嬴政的胸口,反手摸着自己的屁股,一脸委屈的说道。
“哼!你是骗不到朕的!”嬴政冲着胡亥一虎脸,接着手腕翻转,将胡亥压在膝盖上,另一只手飞快的扒了胡亥的裤子,从他屁股上抽出一样东西,“你看这是什么?”
嬴政拿着那件东西,得意洋洋的在胡亥眼前晃了晃。
“呵呵……牛皮……”胡亥默默的将头转开,不就是抓到自家儿子在屁股上绑了一个“打得容易”吗?用得着露出这种小人得意,得意洋洋的表情吗?秦始皇的逼格都被你降完了!
“哼!算你还识相!”嬴政随手将牛皮丢到一边,松开胡亥让他坐好,表情严肃的开口说道:“想要朕答应你留下也容易,只要答应朕的事就行了。”
“答答答应应应!父皇您说什么,儿臣都答应!”胡亥连连点头说道:“这天下的人都知道,少公子胡亥是始皇帝陛下的小棉袄,最听始皇帝陛下的话了,不信……不信你问赵高!”
“先别说的那么快!”嬴政淡淡的看了胡亥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首先,吃饭时一定要来陪父皇一起用膳;不准尽吃肉不吃蔬菜;没营养的辣条不要再吃了;晚上亥时之前一定要睡;早上起来先把剑练上一百二十遍;不准赖在马车上,每天至少要保持骑马一个时辰;每天加做两套法家试卷、一套儒家……”
听着嬴政那又啰嗦又长,事无俱细到连刘海往哪边梳都要、衣带要系成什么结都被规定的规定,再想想秦国那深入百姓基层、事无俱细的律法,胡亥终于明白十几年后,陈胜吴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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