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皇甫觉放懒了神色,用鼻音轻轻的嗯了声,“有你看着我,我自然会爱惜。”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窝陷了下去,脸颊上有新生的胡髭,是憔悴的,却别有一番清俊。不是第一次看他伤痛,此次却分外难熬。
是因为,这伤害是她亲手造成的吗?
“三足金乌只偶见典献,你如何寻得到?”
如何?举国之力,倾国之兵。
皇甫觉拉着她的手轻轻一吻,含笑说道:“上天怜我一片情深,不忍我伤心难过,特地送我这份大机缘。”
他半合着眼,笑语晏晏,眉宇间淡然自若,不去看她,侧头向她的腹部,轻声道:“宝贝儿,爹爹昨日吓了你,爹爹不对,你不要扰你娘。等你出来,爹爹向你赔礼。”
她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半晌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他不动声色的紧握着。
分不清心中是苦是涩,百感交集终化一叹。
罢了,罢了。
以雪域底蕴之深,以师父之能,尚且未能寻到三足金乌半分讯息。他下了多少工夫,她如何不能猜到。
她本不是怯懦之人,既已如此羁绊,缘何不敢重来。
燕脂握着他的手放到腹部,轻轻开口,“三足金乌已被冰封,火灵虽在,功效却不知还剩几分,它又是传说之物,未有入药先例,它的用法,我尚未参透。皇甫觉,我应你勉力一试。只是……我的确只有三分把握。”
皇甫觉将她揽近,凤眸直望进她的眼底,声音轻却坚定,“我便与卿一起赌这三分。”
燕脂默然,半晌才言,“好。你发誓,无论后事如何,必会善待我儿。”
皇甫觉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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