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心心念念的阿绿,是从来不肯说真话的皇甫觉,也是悄悄偷走了她心的小贼。
她愿意这样陪着他,平平淡淡的吃饭聊天,就像最熟悉的亲人一样。
晚上来时,屋里悄无声息。海桂带人在廊边一溜檐的站着。见她来了,脸上有了喜色,悄悄说道:“娘娘,皇上下午发了好大的脾气。不肯用药,也不肯进膳。”说完亲手将宫女手中的绘蕉叶纹的托盘放到她手中。
燕脂笑着望着他,轻轻说了句,“本宫要是不来呢?”
海桂死板的脸更僵了僵。
他是皇上身边最得力的,想必最善揣摩主子的心意。她却不爱他时时窥视于她,她的感情只是两个人的事。她不是献媚争宠的妃子,他也不是她的皇上。
皇甫觉不会因为生气而不肯吃药,她也不会因为太监一句有心的奉承沾沾自喜。
她不喜欢海桂,半是因为他这阴沉多思的性子。
皇甫觉下了床,坐在案前看奏折。燕脂静静看他半晌,他的脸色苍白了许多,眼中藏了几分倦色。
她从来不曾见过他这般疲倦,即便当年重伤之时,眼里始终都有野兽般的暴戾。
皇甫觉放下手中的折子,笑着向她张开手臂。她乖乖的走过去,让他抱在腿上。
皇甫觉把头靠在她的肩上,轻轻笑道:“还是我的燕脂最香,最可爱。那帮老头子,真真讨厌。”
燕脂的手绕到他颈后,慢慢揉捏,语气带了几分薄嗔,“韩澜不是说了嘛,你元气大伤,需要静养。”
皇甫觉侧头亲了亲她的手,“心疼了?”
燕脂的手一缓,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道:“你是我的,自己的东西自然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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