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有的细微表情,她心中的怀疑渐渐动摇了,每一个人的微表情是自己难以控制的,说谎之人再高明,也没有法子能全然地控制住自己所有的微表情。
元泽……难道就是那最匪夷所思,不解世事到极点的奇葩?
秋叶白直勾勾地盯着元泽许久,看得元泽还是那副茫然又有点无助的模样,方才有些无奈地揉揉自己的眉心:“你的师尊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到底在什么样子的地方长大?”
什么地方竟然能养出这样一朵罕见的集天下人最矛盾的特质于一体的奇葩?
仿若对人事情理一无所知,但是谈佛论道起来,又仿佛已经活了几十上百年的老人,天下间红尘万事都看破,谈吐之间皆是一副冷心冷面以天下人为刍狗的模样,言行之间却偏又慈悲地会怜悯人与万物生灵?
她记得他在小洲上出手就将几十个穷奇寨之人全部硬生生拍进木石之间的那一幕,却也记得他在石洞里,蜷缩在角落里,不肯和人动手的样子。
佛性与杀性都不以常理能断之地在他身上出现。
如此矛盾,如此不合常理,哪里是像在一个正常环境里成长的人?
秋叶白忽然想起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手里的那些小小的精致却‘不值钱’的木牌。
那木牌上的图案——她微微眯起眸子,心中一动,再次逼近他的面前,眯起眸子:“你和莲戒山真言宫有什么关系?”
莲戒山真言宫,不在武林之中,寻常武林人了解不多,但是其在佛教中,甚至可以说在各国贵族之间地位非同凡响,素有南少林,北真言之称。
南少林在中原为大乘显教之尊,真言宫则是中原密宗至尊,原本密宗和显
第187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