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小气了,一个小师傅,想来是在山上常年茹素,难得开一次荤,佛祖慈悲为怀也不会怪罪,这小师傅的账我来付了!”
朱掌柜看着陈大官人,微微颦眉,在这里一代混的人没有人不知道陈大官人,他是个粗莽汉子,哪怕一件还算华丽的缎褂子穿着,也要敞开了胸,露出黑乎乎的胸毛来。
以前这陈大官人也是跑船的,后来见跑船太辛苦,便转行做了捞尸的,既然东岸近水,也不是没有风浪的,自然是常年会有人溺毙期间,但是捞尸毕竟是件晦气事儿,据说干久了阴气重,晦气深,没有什么人愿意干,于是这姓陈的近些年靠捞尸营生赚了不少钱,如今便也在东岸置办宅邸,广纳奴仆,自称起了大官人。
而跑船的人都知道这位陈大官人有个不太好的恶癖,就是好男风,本来好男风也算不得什么太可恶的事,但可恶的是他磋磨起人来手段极为狠辣,附近的秦楼楚馆里有些做男人营生小倌们都不愿意接他的生意!
虽然价高,但是接过营生的小倌回来没有一个不是遍体鳞伤的,万一被磋磨死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于是这厮便私下里勾结些人口贩子从外地贩买一些男童或者少年回来,说是买进府邸做书童和仆人,但是半夜时不时地送出府邸再丢进江里的尸体偶尔露出来那些可怕的伤痕还是会被打更的看见。
于是跑船的这一代不少人都知道这陈大官人不是什么好鸟,但由于他的营生多少会和此地官府、司礼监行走衙门,甚至梅家都有些关系,而且死的都是外地人,无人来寻,也就没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去告官。
如今朱掌柜一见他忽然说要给这个和尚付账,再看他时不时瞟到那和尚脸蛋上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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