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准备,你们人来就行了,家里什么都不缺。旗旗,我可以这么叫你吧?”老太太笑着看向党旗,见她点点头,便接着说道:“听六儿说你是苏州人?苏州哪里的?”
党旗说:“我家就在相城区,其实我只能算半个苏州人,我七岁前都是在南充生活的,后来才举家迁到苏州,所以我也算半个四川人。”
“哦,是这样。那你后来有回过南充吗?那边现在发展得也不错。”
党旗摇了摇头,虽然不太愿提及,但还是老实说了:“后来就没回去过了。以前在那边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父母对那儿产生了抵触,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再回去看看。”
老太太听了便没再追问,虽然心里也有些好奇,但想来也知道必是一些不好的回忆才会让这一家举家迁移到千里之外,并且再也没有回去过。唉,话说她一晃也好多年没回过吴江了,前一阵听说撤市并区,给并到苏州城区去了。
周颂玉一直在边上漫不经心地听两人对话,对于她曾在四川生活过的事情,他还真是第一次听她主动提起。他忽然发现,他对她的了解真的太少了。这种忽然间的认知让他很不爽,于是明知要触动她伤心的记忆,也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说说看,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出来。
党旗沉默,显然不太愿意提起,老太太见状便呵斥了周颂玉两句,“这是人家的*,没得你这么逼问的,行了,不说这个——”
周颂玉就这么一直盯着党旗,视线中透出他强烈的意愿,他就是想知道关于她的任何事!
你的喜要与我分享,你的悲我帮你分担,反之亦然,就这么简单。
第28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