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愿意等你啊,是人家饭店不愿意等。我不点俩菜,难道坐着喝茶干瞪眼啊?你觉得他们能答应我占着茅坑不拉屎吗?”
之前一直替那羊角风发作的女人擦呕吐物,这会儿又听她说什么茅坑和屎,党旗觉得自己连吃饭的胃口都快没有了。
代善又点了份酸鱼汤和汽锅鸡,加上干锅牛蛙和醋溜白菜,两人吃就差不多了,党旗补要了份小米渣和米豆腐。
“你小鸡啄食啊,怎么净点五谷?”代善咋呼道。
党旗觉得她的问题特别傻,说:“荤素你都点完了,我就来点五谷杂粮助消化呗。怎么,你点的不让我吃啊?”
代善一愣,随即憨笑道:“也是吼,我刚了。”
“哟,都会讲苏州话了,跟吉祥学的?”党旗听她说“我刚了”差点喷了,这半调子方言说得实在太蹩脚了。
代善以为党旗在夸她,提到吉祥又兴奋起来:“对啊,她还教我上海话来着。什么刚刚一刚刚刚的我头都大了,我现在就会说,侬好,再会,谢谢侬,哦对,还有一句,超经典的。”代善说着忽然神色一收,用低音学道:“内伊组特——”
“噗——”党旗都快笑喷了,她就知道吉祥这家伙教的肯定没好东西。
代善泄气地看着党旗,不死心地问:“我应该没说错啊,你笑什么?难道你没觉得我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很有杀气吗?”
“没,没,我没在笑你。你说得很好,杀气很足。”党旗快笑岔气了,摆摆手连忙否认。
代善低下头默默整理起面前的餐具,无比平静地说了句:“替我问候你二大爷。”
党旗笑着竖起大拇指,“还是这句话更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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