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爷就赖着你了,你看着办吧。”
党旗伸手扯了下周颂玉的脸,说:“脸皮真厚。算了,看你今天表现还可以的份上,姐就勉强收留你一晚,明早痛快滚蛋。”
“女人就是口是心非。”周颂玉感慨一声,又说:“男人的脸能随便乱扯吗?胆子不小你。下回再犯,跟你急啊。”
党旗撇嘴,“那你还不是老捏我,女人的脸就能随便乱捏吗?胶原蛋白都给你捏没了。我也警告你,没下回啊。”
“还真是寸步不让,呵,你这性格随谁了?”周颂玉好奇道。
“你管呢!再啰嗦不让你进来了。”
自打周颂玉第一次登堂入室后,党旗家里就渐渐有了他的拖鞋,毛巾,牙刷,甚至沐浴露,杯子等等一系列生活用品,俨然打算把这儿当成他的行宫了。
周颂玉一进门便从鞋柜里找出他的专用拖鞋,边换边说:“我的拖鞋没别人穿过吧?我跟你说啊,家里就算来客人了也不许把我的拖鞋随便给人穿,我讨厌别人穿我鞋,听到没有?”
“这是我花钱买的,我爱给谁穿给谁穿。”党旗偏使坏地说,“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啊?别忘了,你也是客,客随主便懂不懂?给你鞋穿就不错了,别瞎得瑟。”
周颂玉不屑跟她较这劲,就当没听见,自顾自地说:“反正别给其他人穿我鞋,我不喜欢。”
党旗觉得自己的脾气被磨得越来越好了,碰上个这么油盐不进的主儿,那耳朵就跟装了过滤器似的,你就算对他暴跳如雷,他都能待你稳如泰山。
“媳妇儿,家里还有存货没有?给爷拿两罐喜力来。”周颂玉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足球,国安对鲁能。正在厨房烧开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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