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口一个小段的,这是报之前周颂玉忽视她的仇呢。
党旗挑眉,“你确定他请的是我们?不是我?”
吉祥大言不惭地说:“本来是你,但人家小段听说你跟我们在一起,就说要连我们一起招待勒,这个小伙子脑子倒是蛮灵光的,知道收买人心。”
党旗一听就知道周颂玉肯定得罪人了,这不指桑骂槐地说着,就差点名道姓指着鼻子说某人不会做人了。
周颂玉自然不傻,虽然没用上曲线救国,但也不好把曲线彻底给得罪了,便顺势挽回了一把,“刺身吃多了对肠胃不好,想吃海鲜的话去悦江吧。”
“悦江老贵额,阿拉么钞票一刚,侬请伐?”吉祥贱兮兮地说。
周颂玉的回答简洁有力:“自然。”
吉祥本以为周颂玉这个北京土著必然听不懂她说什么,想着落落他的脸面,听他回答,吉祥揪着眉毛看向党旗,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表情要多浮夸有多浮夸:“伊听得懂一刚!”
党旗实在有些受不了她,“能不作了吗?他妈妈是吴江人,你说他会听不懂?这里听不懂的大概只有她了吧,喏,你问问,她能听懂吗?”说着下巴朝代善一点。
代善木木地摇头:“我爸妈家祖坟都在北京……”
“……”吉祥无语了,靠,这才是个正儿八经的北京土著。
在日料和悦江之间,吉祥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卖周颂玉一个面子,勉强去悦江吃一顿好了。
确定去悦江吃海鲜后,段亦的名字就从吉祥口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好像之前说去吃日料也不过是片浮云,谁都没再提起,周颂玉自是乐意不过。
酒足饭饱后本该各回各家,
第22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