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给气到了,独自一人开车回了苏州。
符怀生刚好在江阴考察项目,知道他人在苏州,晚上就赶了过来,两人一起去喝了两杯。
想起党旗讽刺地说符怀生家姐妹多,周颂玉又气又想笑,晃着酒杯踹了符怀生一脚,半开玩笑地说:“你家没事儿生那么多女人干嘛?”
虽然周颂玉口风紧,但喝了酒也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地说了点,所以符怀生也七七八八摸清楚了头绪,想起他跟米桃两人玩的把戏,只能说,自以为是,咎由自取。
周颂玉喝多了很安静,既不会抱着马桶狂吐到睡着,也不会对着旁人乱撒酒疯。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一角,安静地拨弄着手机,一切表现都很正常,谁能看出来他喝醉了呢?
但如果知道他拿着手机到底在拨弄什么,就会知道他真的没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正常!
他知道自己拨的是党旗的号码,前几通还耐心地等待一分钟,之后大概也没想着对方会接听,便有些恶意地一直拨,听到嘟声就挂,然后继续重拨,如此反复,于是那六十多通未接电话就这么产生了——
反复盯着党旗发来的那条信息看了好几遍,周颂玉哼了一声,随手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好聚好散?歇了吧,谁跟你说好了?昨天是被你气糊涂了,不然哪儿还能让你像现在这么得瑟?
从浴室冲完澡出来,先后接到沈城和顾惜春的电话,听着电话里笑嘻嘻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周颂玉忍不住皱眉,符怀生嘴巴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顾惜春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啧啧了两声,笑道:“你别冤枉怀生啊,你在苏州的事儿还是我跟他说的,怎么样,你那傲气的小媳妇儿原谅你没?要不要兄弟替你支
第20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