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娘笑着应了,摇着船桨,哼起了当地特色的民谣,代善听不懂她在唱什么,但也很捧场地听得相当认真,曲罢还不忘鼓掌夸赞,船娘笑过,唱得更来劲了。
党旗胳膊撑在大腿上,一手支着下巴,清风徐来,耳边传来的是船娘不甚优美的歌声,但十分应景。在北京的这些年,无论是上学还是上班,都保持着一种快节奏、高度紧张的生活步调,反而忽略了身边的许多景致,像船娘这样每天划划船,唱唱歌,跟游客聊聊天的日子,大概也是万分惬意的。
从医院检查完出来那天,她就真的决定要辞职了,工作辞了,把北京的房子再卖了,回到苏州,一切重新开始。那时候,她和周颂玉大概就真的不会再有牵扯了。说不想,说忘记,那是假的,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曾经与自己那样亲密过的人,哪是说不想就不想,说忘记就能忘记的。不过她相信,这都只是暂时的。
伸手舀了舀河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党旗,加油!
下了船,和那两对情侣分道扬镳,三人又随便走了走,走到哪儿逛到哪儿,也没有特别的目的地。
没一会儿,三人就逛到了一栋两层小楼前,白墙青瓦,墙壁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洗礼,显得有些斑驳。门前的屋檐下挂着两盏白色的灯笼,上面写着“怪”字,看起来十分诡异,再抬眼看向门上悬挂着的牌匾,原来这便是周庄的怪楼。
在怪楼的幻视馆里兜了一圈,党旗和吉祥都来过,所以不觉得新鲜,所谓的幻视其实就是利用一些物理原理来造成视觉上的偏差,将一些匪夷所思的情景展现出来,为游客营造出奇幻的体验。代善不厌其烦地玩过穿墙走避、空中浮游和隐身等,吉祥成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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