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了两个月的茶叶梗,在她十八周岁生日那天,党旗终于换上了妈妈送的耳钉。党国富在酒店宴请了八十八桌,把谢师宴和生日宴放在一起,大张旗鼓地办了一回。
那一晚,党旗只在宴会开始时出现过一次,之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党国富和党妈妈一直忙着招待客人,直到让人找党旗过来给她学校的领导和老师敬酒答谢的时候,才发现她人不见了。
党旗其实并没有离开酒店,她觉得这样的十八岁生日过得实在太无聊,她的成人礼不应该是这么无趣、令人乏味的。可怎么样才叫有趣,她自己也不清楚,反正不该是这样。
她去酒店内的休闲吧转了转,里面的客人并不多,她要了一杯龙舌兰,服务生见她一副好学生的装扮,便问她成年了没有,她说,当然,过了今天她就满十八岁了。
服务生笑着说恭喜,随后送来了一杯龙舌兰,还附赠了一枚小蛋糕,说是免费的,祝她生日快乐。
五星级酒店的休闲吧并不像外面的酒吧那样龙蛇混杂,这里大多都是外来出差的成功人士,很少有人前来对她这么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搭讪。
在休闲吧听了一会儿小提琴演奏,又喝了两种不同的鸡尾酒,味道很不错,她想再试试别的,那名送她小蛋糕的服务生笑着拒绝了,说再喝就会醉了,女孩子醉酒很危险。
有的人酒量越练越好,有的人不需要练,天生酒量就好,党旗属于第二种。但她并没有反驳,点头道谢。
从休闲吧出来后进电梯,本想再回去宴会大厅,但手指停在那个楼层的按键前犹豫了片刻,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到了十八楼的按键上,然后按了下去。
上到十八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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