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二官人管着户籍,消息自然更灵通,早就知道这种悬殊的比例,也同样心情沉重。他回到院子里,听见夫人的哭声,忙打点精神,进去劝说。
他坐在严二夫人的身边,小声说:“你先别这么哭了,我跟你说个机密事儿……”
严二夫人止住哭声,欣喜地抬头:“她没出城?!在哪儿藏起来了?!”
严二官人叹气:“她跑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严二夫人又哭了:“这个不孝的!娶了媳妇……嫁了人就忘了爹娘!下辈子我给她当女儿!也得气死她!”
严二官人苦笑,低声在严二夫人耳边说:“她临走时对我说,谁说什么都别信,也别真伤心……”
严二夫人又从手绢上抬起头:“她这么说了?!”
严二官人点头,严二夫人皱眉:“那孩子从小古怪,难道她又去设计别人了?”
严二官人赶忙点头,严二夫人担心地说:“可是他们说那边北戎可有十几万呢!沈督事只有几百人……”
严二官人不敢深究,固执地说:“反正咱们孩子说让咱们在这里等她回来!”
严二夫人点头:“好!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她说会回来,就一定会的!”
话虽然这么说了,可是夫妻两个都无法放心,夜不成寐,熬得头生白发。严二官人日前听说北戎主力过境了,就在户籍处守了一夜。天渐明时,听见城上号角劲吹,他知道是北戎逼近了。严二官人再也无法镇静,出了户籍所在就往城东北门跑,他的女儿还在外面!她能回来吗?!
镇北侯和季文昭急匆匆地到了东北城门上,有军士指着东北大喊:“那里!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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