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严氏点头说:“就托付给爹了,我得赶快走了。”行了礼,出了院门马蹄声远去。
陈里长与严二官人的关系立刻变成了合作关系,态度就不同了,陈里长说:“我认识几个里长,都是过命的交情,肯定不是奸细,我可以去找他们。”
严二官人手触着胡须说:“真到战场上去,还是要年轻些,你那些过命的朋友该和你一般大吧?不能都是老人呀,最后找年纪三十上下的,不然到时候误事。”
陈里长说:“我其实才三十五,只是看着老。”
严二官人瞪他一眼:“骗谁?!”
陈里长只好说:“好吧,也没那么年轻……可也不能全是年轻的,万一他们心慌了怎么办?”
严二官人说:“那这样,四十多的不超十人,三十多的三十人,二十多的二十人……”
陈里长连连点头:“都听你的!”
严二官人叮嘱:“哦,你是里长,你走后,这片儿的事情,要托付给合适的人。其他里长也是……”陈里长知道严氏那唠叨劲儿是从哪里来的了。
过了几日,六十多青壮人员按照吩咐,带着响锣金铙等物歇息在了严二官人的宅院附近,就等着传唤了。
严氏回到中军院落外,却见帮她做了山上机关的老木匠在等着她。严氏忙将老木匠带到无人处,问道:“老丈有何事?是不是银两不够了?”
老木匠摇头,说道:“我想带着人去那边山上。”
严氏摇头说:“不行,冰天雪地的,太冷,您年纪大了,那边的木头小屋不会太暖和。”
老木匠坚持说:“我自己做的东西,我要亲自去试试。我做了七处,就找了七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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