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大公子无奈地规劝:“我对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说这种话!”
三皇子摆手:“你不是外人,对你说也没什么……我去沐浴。”自己走了。
叶大公子又感动又担忧,感动的是三皇子待自己如此真诚,担忧的是这种性子的人,不善阴谋诡计,怎么能赢?
皇帝虽然在朝上斥责了三皇子,可下朝后对太子说:“有关北方的事情你要多留意,一有异动就马上告诉朕,若是需要,也可调动军需援助镇北侯。”他没有同意三皇子的建言,一方面是因为刚刚从灾年出来,朝廷的确还是捉襟见肘,另一方面是不能让三皇子成功地给镇北侯当枪使,可实际上,他对北方也有隐隐的忧虑,不能漠视不顾。
太子心头一紧,可马上点头称是。
皇帝感慨道:“现在荒年过去,朝事该是容易了。你只要记住,万事维**稳,只要太平无事,无人犯上作乱就好,这也是父皇对朕的教导。”
太子忙说:“谢父皇指点。”
皇帝这意思多少也是在暗示太子早晚帝座是他的了,他比较下来,觉得太子还是更适合做皇帝。但是他是不会这么明确地告诉他的,他在有生之年,如果想安享太平,就得让太子和三皇子相互平衡着,谁都别以为自己肯定能登基,因此就不再把皇帝当回事儿了。他需要始终掌握选择权,让两个人因此尊重自己。
可惜太子没有领会皇帝话里的意思,皇帝无意中把这些话放在了那句要“援助镇北侯”之后,结果太子听了皇帝有可能会援助镇北侯就开始全身心焦虑——北戎一发动,这边就会调动物资支援,那镇北侯不就垮不了了吗?自己要赶快想想办法,把从边关到此地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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