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上几万遍,也失去了任何反应。
果然,皇帝大清早的好情绪被朝事破坏得一干二净,又是哪里哪里死了多少人,哪里哪里粮食欠收,实在无法运粮,哪里哪里兵士落草成寇,扰民几百里;哪里驻兵见死不救,任贼寇掠夺了县城,烧了县衙,县官死难……
皇帝坐在皇位上,俯看着这些大臣们争论谁没有及时上报、谁贪污了赈灾的粮食、谁把粮食分配不均……然后是各种叫嚷,要争有限的粮食……他心烦得话都懒得说了:你们这些人就知道向朕叫苦,一个也没做出什么来!谁也不想着替朕分忧,总想着让朕看你们这副忧国忧民的嘴脸!都是废物!
一天的朝会下来,皇帝已经头痛欲裂,到了书房,又看见奏章如山,他更添不耐。方要坐下,他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紧,有点喘不过气来。皇帝忙到一边的躺椅上,按照茅道长所教的方法,端坐好,深吸浅吐,半晌后,心口的沉重终于退去,后背一层冷汗,头却疼得更厉害了。
作为皇帝,他一向享受着至高无上的荣耀感,有时他都觉得自己是仙人履世,不然怎么能成为一个皇帝呢?天下亿万人,只有他一人,站在了权力的顶峰,予夺予取,谁敢不从?!他手中掌握着多少人的生死之权,从来只有他让人死,谁能让他死?
可此时,皇帝忽然恐惧地发现,他也是个人,他感到如此虚弱,心头乱跳,手脚无力,上面的屋顶都在旋转……哪天,也许,他会真的生病,会死……
一瞬间,皇帝领悟了他此时最需要注意的,是他自己的健康!什么朝事国事,什么灾民匪民,有什么比得过他龙体的安康?!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还怎么来行使权力?怎么来享受皇宫里的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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