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南朝的太子正在前面开路的车中,他真想下马找那几个满脸嬉笑的青年人打一架,好好教训教训他们,把他们带着笑容的脸打得鲜血淋漓,让他们尝尝草原上的雄鹰的厉害!
看着火罗远去了,屋中的人也停了笑,离开了窗户,到桌边坐下。
几个人面色都很严峻。
沈坚说道:“北戎马匹强健耐劳,若是大军主力是骑兵,一过山区,到了平原地带,根本无人能挡。”
张允铭扇了下扇子,说道:“按照估算,我们还有几年,好好准备吧。”他们言谈中都刻意避开谈论沈汶。大家都明白,这是最机密的人,不能挂在嘴边上。
沈坚问道:“你父亲知道吗?”
张允铭说:“我还没告诉我爹,咱们先干着,日后瞒不住了再说。”
沈卓笑了:“你这是给你爹挖坑啊。”
张允铭挑眉:“你们不是也没告诉?”
沈坚叹气:“那是我爹太古板,我……怕他把我们都大义灭亲,给供出去。”他没敢说这是沈汶的顾虑。
张允铮又撇嘴:“你爹真笨!”一家子都笨!
沈卓阴沉地看张允铮:“你竟敢说我爹坏话?”
张允铮哼声道:“什么叫坏话?不笨?他手掌二十万军队,可把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赔进去了!”
沈卓急了:“你家也没好到哪里去!”
张允铭举手:“又不是我们两家的错!我们是好人对不对?”
沈坚说:“对,不要责怪受害的人,是害人的人太坏!我们两家要同心协力才对。”
沈卓听了这话觉得格外顺耳,就没再与张允铮计较。
沈坚摸了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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