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就在家里,谁也不嫁。”
侯爷生气了:“这是什么话?!不嫁人,为人子女就是不孝!”
沈汶扭来扭去说:“我就在家陪爹娘,怎么算是不孝呢?”
侯爷叹气了:“你娘是怎么教你的?我得好好跟她说说!”
沈汶马上借机说:“我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呀,我识字了,还会写诗呢!您听听:三月春风弱,路人北行多……”
侯爷更摇头:“这种句子,也不能当饭吃,写诗……有什么用啊!”
沈汶跳着脚说:“有用啊!我若是成了个才女,日后可以嫁个文官呀。”
众人哄笑,沈湘捏沈汶的脸:“羞死了你!现在就说要嫁人!”
沈汶委屈地哭:“不是我要嫁的呀,爹爹说我要是不嫁就要和娘去说说……”
大家笑着拥着镇北侯一起去吃午饭。
当天,有关镇北侯在家的一举一动,外加沈汶文不成武不就的言行就都报到了皇帝以及太子那里。
太子笑:“竟然会写诗?”
一个幕僚凑趣道:“算是打油诗吧。”
太子说道:“让人,把这事告诉皇后。”
沈毅的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场面并不铺张,来的人也不多。虽然镇北侯是武将的首席,但宴席上却没请几个武将,免得让皇帝怀疑他有结帮之疑。而武官本来就与文官没有太多交集,文官自然也没有来几个。
柳家已经半没落了,嫁妆也不丰盛,抬嫁妆的都不是自家的家丁,是雇来的人,可想而知柳家没有多少下人。
兵势强悍的镇北侯娶了个过气文官的孙女,大家都说这是侯府想避免出风头的一种表示。联想起太子对镇北侯府幼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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