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警觉与那时他在看月亭与苏婉娘见面时的洒脱无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季文昭叫了几个小菜,等着伙计走了,才眼睛瞥着大门,低声说道:“小娘子,请代我谢谢你家主人,也许他真的救了我一命。”
苏婉娘紧张得想吐,但是只一躬身,轻声说:“公子不必客套,请公子告诉我有关案子的详情。”
季文昭靠近苏婉娘,小声说:“苏长廷是户部主管金部的司珍,户部进出之金银都经他手。有人要他投靠私党,他没同意。就被他的下属于良福诬陷贪污。于良福是吕太傅出了五服的外甥的儿子,没边儿的亲戚,谁也无法指摘吕太傅。苏长廷被落了狱后,于良福就被推举掌了苏长廷的位子,保举人是现今的太子少保的父亲。这些拐弯的关系只能说明太子,那时的大皇子,想要苏长廷的官位,换上自己的人。其实,若是他们只如此干些捏造诬告的事,当算是平常的官场倾轧,没什么稀奇。”
苏婉娘颤抖起来:这么看来,是太子要谋父亲的位子,害了父亲。
季文昭叹息了一下,继续说道:“让我心惊的,是他们的手段。苏长廷被陷入狱后,就被动了私刑。他是个耿直的性子,自诩清白,他们早就知道他不会投靠。若是怕他告发,杀了他也是情理之中。可是他们却把苏长廷慢慢地折磨死,浑身烙铁,骨头一块块打碎,最后他是被断了的肋骨戳破了胸肺,呛死的。这实在是根本没有必要做的事,纯粹是为了泄愤。”
苏婉娘紧咬着牙,怕自己哭出来,可季文昭没有注意到,看了看门口,又说:“也是我大意了些,让人找到了狱卒,灌醉了他,问清了详情。过了几天,那个狱卒的家就失火了,一家老小,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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