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重视名誉的时代,这种耻辱比死亡都可怕。
镇北侯只能继续为了百姓和想置他于死地的人守着北疆,等待着那屠刀落下的一天,不能回避,不能反击,睁着眼睛迎接死亡。也许“求饶归顺”就能得到活命,但是镇北侯根本没有想到过,老夫人和杨氏也没有提过这个建议。
沈汶慢慢地退到了院墙处,爬出了洞,将石块和杂草填回洞内,穿过了军士的巡查,却没有回院子,直奔着院外去了。
她心中集聚了太强烈的情绪,必须宣泄一下,就一路跑向大皇子府。
前世死后,她曾经非常仇恨太子,以为是太子忌讳镇北侯与三皇子交密,不放心,所以要一石几鸟,除掉自己不喜欢的隐患。现在她看清楚了,早在那最后的杀手锏之前,皇帝就默允了太子的恶意,也许,这本来就是皇帝的私心。他用所谓的“忠君之道”“贰臣之心”等等道德理念紧紧地束缚住镇北侯,可却不检点他和他儿子的行止,这种双重标准的虚伪,完全昭示了皇权的狠毒。
沈汶现在才理解了后世那些人对千年皇帝制度的强烈抨击,才领会了后人所说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的现实含义。
镇北侯的忠诚就是他的死刑判决书,而太子的险恶,就是他必胜的缘由。
沈汶从暗影处越过高墙,进入大皇子府。
大皇子府中一片夹杂着欢乐的喧闹。
太子册封之典后,正式入主东宫。明日开始搬家,今夜府中大宴宾客,往来人流不断。沈汶轻车熟路地到了上次她来过的那个太子与幕僚密谈的小院附近,今日,那里灯火通明。
暗影里,沈汶遥望着通往小院的门,想着是不
第25节(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