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汶听了听周围,也小声说:“除了乳母何氏,给你送钱的人要留下一两个。”丫鬟之间送些小东西什么很常见,但若是现在对苏婉娘真金白银地送钱,除非是真心喜欢她,可见其心术不正。
苏婉娘沉重地点头,脸色阴下来。
一个月后的一天,钱嫲嫲向夫人和老夫人汇报沈汶院子里发生的事:“昨天牙婆带着人去儿小姐的院子里,二小姐左看右看,说拿不定主意,最后婉娘,哦,夏婉,帮着挑的人。”
杨氏皱眉:“她竟然让那个丫鬟挑人?”
钱嫲嫲点头:“二小姐对那个丫鬟很上心,虽然起了名字叫夏婉,可平时就‘婉娘姐姐’‘婉娘姐姐’地叫,什么事都由着那丫鬟做。那丫鬟也是能干,这一个月把院子里七七八八的人都打发了,剩下的都分了工,扫地的抹窗的挑水的,每天都有人盯着看做了没有。当班的人还有不同颜色的巾子扎在腕子上,让人一看就知道谁是管什么的。平时还不能在院子里扎堆儿扯闲天儿,不能对外边的人说院子里的事儿,常还把人聚在一起说道说道。现在那院子里干干净净的,平常安静得很,丫鬟们可听话了。” 钱嫲嫲自然不会知道这些是沈汶的主意。
杨氏苦笑:“她竟是比汶儿还像个主人。”
老夫人也点头说:“这样子,比湘儿那院子里不差,湘儿那是照着军中的样子理的院子。”
杨氏说:“我听说她父亲出事,是她掌了家,这么能干也不奇怪。”
老夫人问道:“说到她的父亲,你可是让人去查过?”
杨氏叹气:“毅儿和坚儿去查了,可得到的信儿都是说她父亲贪了钱财,有人证没有物证,在狱里就死了,可能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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