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沉重。
如一身散发着黑色气息的铠甲,沿着他苍白的肌肤蔓延,那爬满的荆棘纹路将他的躯体紧紧缠裹住,抑制着他,控制着他。
盯着那些奇怪的图腾纹路,她感觉跟大祭师身上的类似,不过大祭师身上的却像是一种温柔的封印,而他身上的更像是一种狰狞凶狠的压制与束缚,充满着恶意与歹毒。
在她的视觉网中,只觉随着他每走前一步,他身上的那具延伸黑暗弥漫如波纹扩散的铠甲就像准备吞噬一切的幽冥火焰,那燃烧着的冰冷幽蓝火炎誓要将一切毁灭沉入黑暗渐渐吞没,直到一切生命完全泯灭,堕落深渊……
虞子婴心脏像被什么紧攥一下,呼吸微滞,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迅速收回瞳术,无法再看下去了,因为她直觉有些秘密一旦被揭穿,她也难独善其身了。
“再问一遍,本侯要的人在哪里?”
鲜卑部落被朝渊国的兵力占据,他们像蝗虫一样每一处每一寸都按青衣侯的吩咐翻找了一个遍,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人。
此刻,鲜卑部落群内的约上百名能够走动的族人全部被押至宽敞的地坝,青衣侯则闲适淡漠地坐在一张虎皮铺垫的椅子上,华繁丝绸冰冷的衣摆拂地,泄落一地微光,他玉指修长轻勾一件奇形怪状沾着棉絮的裙子,长眉淡扫,一身奢华而迷离气质,天下无双。
他身后站着两排带刀精兵,每一个都精光烁目,带着一身煞冷之气。
于他对面而立的则是以大祭师为首的鲜卑族群,其中有巫医跟族老们都眼前的突然跟意外打击得茫然失措,他们脖颈发硬,两眼发直,只瞧见自己的鼻尖,第一次面对这种大阵仗,根本不敢直视。
第32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