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谢南枝,我想了半天:“他,我觉得不是动物,他是精品店橱窗里的最贵的那只包,人人渴望都拥有,可是没几个人买的起,就算我心心念念,攒了十年的工资去买,也配不上他。”
我们店里也有很多的顾客,一万的皮裤都舍得买,临走却要抓一大把免费的巧克力。
有的时候,尽管你穿的用的吃的都是顶好的,但你却配不上它们,反而让人笑话。
何佳想了想,语重心长告诉我:“你怎能把这个美人儿比喻成死物,你是有多恨他?”
我想说我不恨他,我欢喜他,我对他的邪念是一种病,要是有那种可以通过改变腺上激素就治好的药,我早吃了,就算变成平胸都吃!
何佳又问我:“你生日快到了吧,今年不能再一起过了,派苏寻陪你过吧。”
年年生日我们都一起过,只是这一年,都不在参与彼此生日,慢慢都会习惯。
我说:“没有告诉他。”
何佳在那边叫:“为什么啊?你不准备告诉他吗?”
我答:“没有啊,感觉像特别在要礼物一样,很尴尬。”
何佳说:“这有什么啊,要我老公不给我准备生日礼物,就别回家了!”
真是拉仇恨的,我大声告诉她:“那是你青梅竹马的老公,他以前还半夜帮你出去买鸡翅呢!可是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在相亲,我行吗?上个礼拜,我想吃梅花糕,三块五一个!我再希望有人送给我一块,也不想麻烦,还不是自己坐车去。”
以前谈恋爱要对方为自己做尽各种蠢事,现在别提生日,就是想让他买个梅花糕都不提。
谢南枝从美国回来,告诉小明告诉苏眉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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