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是同一类人,明明知道打个电话软言细语的喊一下,准有哪个男人上门来帮你搬了,可是就是做不到啊,做不到就只有自己做汉子了。
当我们好不容易的和两人之力连拖带刨的把床垫丢入电梯,整个人都像刚从泳池里爬上来的,然后我看着最顶头的房间,只有咬咬牙,然后我听到一个不中不洋的声音:“hi,向卵。”
我忍住想抽人的欲望,回头果然就看到一身白t米色裤子的彦小明。
我说:“向暖,是向暖。”
他说:“i got it,向卵,向卵。”
我望天花板。
苏眉说:“excuse me,请让一让。”
彦小明这发现了巨大的床垫后面的苏眉说:“嘿,你好啦?”然后就走近准备接过我手里的床垫:“怎么能让美女们搬东西呢。”
我准备意思意思的客气一下:“不用了,弄脏你衣服。”
彦小明说指指白t:“多大吊四啊 ,衣服不就是用来弄脏的?”
我看这个头发微卷鼻梁高挺的希腊混血站在我面前又开始卖弄他的南京话,他说“多大吊四啊”就像菜场里杀鱼的:“没的事, 多大吊四啊,不就是一条鱼吗?来一斤!”
彦先生,你的南京话到底是从哪学的啊?
我忍住忍住然后坚决的把床垫交接给他。
他边接过边说:“我说你怎么眼熟呢,我来帮ryan(谢南枝)他拿东西,上次你丢在他车子里……”
我想去苏菲炸药包简直有立即杀他灭口的冲动,赶紧催促他:“彦老板,我知道你这人最恩正了,咱们快点搬吧。”
他简直是个小孩一听到南京话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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