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
庄子上的日子过得还算逍遥自在,转眼间两个多月过去了,再回杜府时已是九月末。
去年是杜伯娴母子几个回京省亲,而今年底便是杜伯宏回京诉职,连带着一家老小也要归来,只等着吏部重新任命官职。
“伯宏这个孩子,”萧怀素在杜老夫人身边,这段日子倒没少听她念叨二儿子杜伯宏,“性子要强,人也执拗了些,从前若不是总和他父亲顶着,犯得着呆在那么远的地方,这一去就是六年,逢年过节也见不上一面。”
王氏眼波一转,却是笑道:“婆母这话可没说对,二弟这是有傲骨,但也极懂得孝顺,虽然远在福建,可逢年过节的哪样礼数没有周全?隔着几千里也要派人书信问候,不是心里一直惦记着您老么?”
杜老夫人这才呵呵地笑了,“伯宏这孩子从前就孝顺,就是心眼死板了些,”说着叹了一声,“这次他们一家子回来我可要将他给留在汴京城里,人老了,这孩子们呆在身边还能看着几年啊……”说罢别有深意地看了王氏一眼。
王氏目光一闪,却还是顺着杜老夫人的话往下说去,“公公如今兼任吏部尚书,只要二弟不再和他老人家拗着,留在汴京城里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要说杜伯宏一家子也呆在汴京城里与他们住在一块,说实在的王氏心里确实不愿意,这个二弟还好,就是和那个二弟妹梁氏有些处不来,梁氏要说笨也不笨,就是为人太刻板了,根本不懂得圆滑,与这样的人相处起来着实心累。
想着妯娌最初在一起磨合的那几年,王氏心里就是无奈一叹,但耐何杜伯宏如今要回京诉职,不管她心里怎么想,两家人还是要住在一块的,就是她心里想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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