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太子妃才有时间将芳姑姑叫了过来,开门见山的道:“将东宫的令牌交出来吧。”她绝对不能允许东宫除了她能说一不二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说话能比她这个太子妃更有分量,更何况这个人还只是下人。
但芳姑姑却在太子妃面前跪了下来,道:“令牌是太子殿下亲赐,殿下离开时说过,令牌在人在,令牌失人亡,请娘娘恕罪,令牌不能交给娘娘。”
太子妃深深的看了芳姑姑一眼。
她自然不相信她说的令牌是太子亲赐,而芳姑姑也不怕她不信。就算她不信又如何,她打定主意等太子回来,就算太子妃问了,太子也会替她隐瞒。更何况,太子妃未必能拉得下这个脸面去问。
如今她已经亮出了令牌这个底牌,若是失了令牌这个依仗,越发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到时候别说自己会陷入性命之灾,只怕还会辜负了太子和选侍的信任,连三郡主也护不住。
考虑种种,她少不得要做一回以下犯上之人了。
太子妃看着她,脸上喜怒不形于色,但从她身上散发的气势可以感受到她的不怒自威,如同面对着千万把尖利的刀锋,让人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
而芳姑姑虽垂着头,但背挺得直直的,同样让人感受到了她坚定的意志。
☆、第一百零七章
京中的事自然隔不多久就传到了太子这里,太子听完之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而后给在苏州的宁国长公主去了一封信。
而后不久,宁国长公主便带着自己的小孙子从苏州回了京城。再之后,宁国长公主在东宫偶然见着了三郡主,心中甚喜欢三郡主,便出言向太子妃将三郡主讨要了来,名曰让三郡主在公主府陪伴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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