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他们进来也毫无反应。
杜邈一个一个查看了他们的症状,又观察了他们的排泄物。
这些染上疫病的人,最开始的时候是上吐下泻,体温升高,排泄物和口痰伴有血丝,而随着疫病渐渐加深,人便虚脱,体温越加升高,后面排泄物排出来的几乎全是黑血了。而最终,这些人会因虚脱或失血过多而亡。
当然,这些人若有苦熬过去渐渐好转的,等好转之后,人便像是能自动排斥这些疫症,哪怕跟患病之人接触,也不会再患上疫病。
杜邈东观察西观察的观察了老半天,然后看得直皱起眉头,太子怕打扰他,也没急着发问。直到观察完毕回了太子的营帐,大家换过衣裳,又用药水洗过身上的病气之后,太子这才问道:“杜大夫,情况如何,你可有把握治好这种疫病?”
杜邈道:“这种疫病与我在扶桑看到过的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但也有些不同,这疫病似乎比在扶桑发生的那种要严重些。不过至于说治疗,我倒是可以勉力一试。”
太子松了口气,他既然这样说,那便是有些把握的了。
对于军中染上疫病的将士,他不想学前朝的一些君王下令那样将他们屠杀,他们远离父母亲人来到边疆保家卫国,是大齐最英勇的战士,若因为染了疫病就遭受抛弃,这只会令边疆将士心寒。所以哪怕留着他们有使疫病继续蔓延的危险,他也不想放弃他们,而是建立了疫区将他们隔离开来,又勉力让人救治他们,只要他们没死,他都不想放弃。他甚至让人将每一位死者的名字都记了下来,等他日班师回朝,他会上奏朝廷给他们建一个功德碑,将他们每一人的名字都刻上,让人记住他们。
杜邈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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