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哥似的,遭遇什么不测。”
“大傻成,你哪个女人不喜欢?”池农骂道:“还有你那乌鸦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
“管你鸟事!”成哥回敬道。
我苦笑一声,打断他们两个,问成哥道:“不说这些事情了。成哥,你刚才在车上,说你知道那个钧瓷窑变的故事,能给我和农哥讲一讲吗?”
“当然可以。”成哥得意地瞥了池农一眼,道:“关键时候,还得靠我!”
“对对对,还得靠你。”池农催促道:“快讲吧,成成。”
“咦……”成哥耸了耸身子,嘟囔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农农,去,给大爷泡上茶!上一盘花生米!”
“我去你大爷的!”池农骂了一句。
我在一旁,浑身一震,是真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天虽然已经快亮了,但夜色还是很深沉。
黎明前的夜,总是最黑暗。
我们三个已经过了睡觉的困头,现在都在客厅里坐着,池农真的去泡了一壶茶,拿出来一些花生米,一边吃喝,一边听成哥讲故事。
窑变的故事。
成哥是我们三人中名副其实的百晓生、万事通,他之前跟着德叔在社会上混迹十几年之久,又在大狱里待了十年,见闻经历远非我和池农所比。
民间之事,无论多么诡异奇怪,无论多么冷僻偏门,成哥几乎没有不知道的。
这个窑变的故事,是郑家的家传故事,外人鲜有知者,但由于德叔与郑家的交情匪浅,所以德叔知道这个故事。
德叔知道了这个故事,那么成哥也就知道了。
成哥天生爱管闲事,爱听闲事,也爱说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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