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郑景岳真的在七日之内有血光之灾吗?”
我盯住高队长,无言有时,然后缓缓道:“麻衣相士,不打诳语,我是认真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就像是看一种非常罕见的稀有物品一样,既惊讶,又害怕。
蓦地里,郑景岳“哈哈”笑了起来:“好哇,我还真想看看我是怎么死的!”
郑景岳的笑声凄厉地回响在苍茫的夜色里,黎明似乎即将到来,但黑夜的黑色却更加浓烈了。
我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似出自棚厩,嘶于马嘴,凄绝而声虚,音高而韵断,是为促音……促音主凶……”
《义山公录;相篇;相音章》如是说。
我和成哥、池农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下,走出郑家,回归别墅。
池农开着车,我和成哥坐在后面,我们一开始都没有说话,车子里静悄悄的。
这时候的天色还很暗,正是接近黎明时最黑的时候。
去山上别墅的路本来就很偏僻,再加上是这时候,所以根本没有行人和来往的车辆,池农开的速度也不慢。
我的心情很不好。
因为我不是那种见惯了死亡的人,对于死亡的恐惧,与生俱来,即便这死亡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与我无关,但我还是很不舒服。
更何况,这并不是一起寻常的死亡事件。
郑家到底是招惹到什么东西了?
窗户外的人脸,绿色的人影,究竟是我的幻觉,还是确实存在?
对了,那绿色的人影,似乎有些熟悉。
杨柳!
我一下子想到了她!
会是她吗?
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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