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在三层走廊尽头。”
木梯上忽然下来一人,穿着粗布短褐,像是船上的帮工,见着船舱里的人很是诧异。这里不是旁人随意进出的地方,他竖起眉毛:“你们是何人?到底下来做什么,走走走,都上去!”
一壁说着一壁轰赶他们,淼淼见状牵着卫泠一溜烟地跑了,陈旧的木梯被踩得咯吱作响。
待回到甲板上,头顶是融融日光,这会儿是吃饭时间,大家都到一层大堂用膳,或是回自个儿屋里解决了,外头并无多少人在。淼淼也该回房间去,她松开卫泠的手,“我该回去了,否则王爷要起疑的,一会儿再去找你。”
孰知卫泠反握住她的手,“一会儿是多久?”
淼淼认真想了想,她尚未收拾房间,还要贴身服侍杨复,时间并不宽裕,“怎么也得两三个时辰吧。”
似是察觉自己反常,卫泠将她松开,“知道了,走吧。”
淼淼往前走了两步,忽而想起一事,嘚嘚地跑回他身边,“坐船是不是要收银钱?”
这丫头就爱一惊一乍的,还当是什么要紧的事,卫泠乜她一眼:“自然。”
淼淼不可思议地将卫泠看了又看,末了试图在他身上乱摸一通,“可是你哪来的银钱?”
卫泠一僵,及时擒住她柔荑,“你忘了上回在我面前掉泪?那颗珠子价值连城。”
分明是不同的脸,两个人的模样千差万别,但是淼淼柔软的指腹触到他身上,好似有蚁虫在心头啃噬一般,依然会让他无能为力。
淼淼恍然:“你拿去换钱了?”
卫泠不置可否。
其实他并没有这么做,那颗珍珠好端端地躺在他钱囊中,只是若不这么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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