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那眉梢亦是染了一层浅浅的金色。他笑了一下,那是非常轻微的笑容但也是这场大战之后他唯一露出的一点笑容,几乎叫人神为之夺:“扶苓那边已经传了消息,她们已经出了楚宫。因为盛南生手下握着南楚水军,她们没走水路,反而走了陆路,大概会慢一点。”
周云起当年也曾在南楚和司马临大战过,多少知道一些南楚的大概,稍稍算了一下:“若是走陆路的话,算算时间,大概已经到了豫溪郡吧。”
萧沉渊闻言面色一变,几乎是立刻转眼去看周云起,目光宛若雷电一般犹如实质:“如何会是豫溪郡?若是要直接往这来,合该是陵川郡才对。”
周云起笑了笑:“陛下有所不知,昔日盛南生的族弟就是在陵川郡任职,扶苓向来乖觉,想必是不会带着皇后往那里去的。”
萧沉渊的长眉紧紧蹙起,就像是想起了某件极其严重的事情。他立刻快步进了大帐,在案上的一堆奏折中寻着东西。他甚少这般焦急,几乎连手指都微微有些颤抖,心脏也越跳越快,那种紧张的心跳声几乎叫人无法安心。
他亲自御驾亲征,朝中那些紧要大事依旧要按照旧例向他汇报,加上还有暗卫对于那些重要人员行为以及各国异常情报的禀告,他每日里需要看的折子几乎要堆满好一个大书案。只是,萧沉渊从来都是过目不忘,哪怕是匆匆一眼都能记个大概。
他心底非常清楚,他要找的那个折子上面写的是什么,甚至还能十分流利的将其中大半背颂出来。只是,他宁愿是自己记错了。
萧沉渊越找越匆忙,案上的折子忽而被他一推,落了一小半在地上。
周云起从未见他如此行止,在旁看得心惊,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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