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唐太宗痛失晋阳公主,便已然忘记当初所言,不禁哀痛不已,形容憔悴。群臣轮番劝他节哀。他说:“朕渠不知悲爱无益?而不能已,我亦不知其所以然。”意思就是我不是不知道悲痛无用,不能改变事实,但是我就是忍不住不悲痛,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许多事情,未曾经历自然不知其所然也,便可想当然的逞英雄之言。痛不在自己身上,自然不能感同身受。即便是萧沉渊,过往也只觉得“吐血”不过是文人墨客的矫情之语。直到他自己经历了,方才知道如何是心痛难当。
钱品衣深深的叹了口气,许久才道:“既然如此不舍,便不要放她离开。何苦这般自己折腾自己?”
易雪歌就立在门外,低头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微微垂首,眼中似有盈盈晶光。她一时心潮涌起,几乎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和萧沉渊说会儿话,等到回过神来,只得重重的咬了一下唇,直到咬出血印方才稳住心神。
萧沉渊的声音放得很低,几不可闻,易雪歌出了一会儿神,只能听到后面那么一点。
“......她既然想回去,我又怎么忍心违了她的心意。”他似乎轻轻的咳嗽了几声,低低笑了一声,“先生不曾入得此门,自然不知我各中心思。我的确很想要得到她,但是却也必要真心真意不可。强迫得来的,不仅是辜负了她的心意,也违背了我的真心。”
钱品衣被人驳了一句,语气不免差了一些,冷哼道:“若都似你这般自相矛盾,自我折磨,这世上的还有几个敢要轻言情爱?”
萧沉渊闻言轻笑了一声,语声柔软的犹如拂动柳叶、轻抚花瓣的春风,“虽如此,我亦甘之如饴。”
易雪歌伸手捂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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