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堆满了御书房的御案上。那些从来牙尖嘴利的言官的折子里头,更是言辞激慨的仿佛他便是个昏君。
“昔吴炀帝好财宝、喜宫室,劳役税赋多如牛毛,百姓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乃有亡国之祸。以陛下今时功力,何如吴日?......”
皇帝随手拿起一本折子,随口念了几句,气得将之丢到地上:“真是难为这些人了,朕都要被比作是吴炀帝了......”他一时恼急,却顾及颜面只得恨恨骂了一句,“真真是谤君求名!不知所谓!”
凤永州正好求见皇帝,此时只得垂首站着一侧,听着皇帝大发雷霆。好一会儿,等皇帝顿住声了,他才低低的应声道:“此事关系重大,许是一时办不好的。陛下若有心,不如徐徐图之。”
皇帝冷笑一声:“那起子人不过是欺负朕初初登基,底气不足。他们自己官商勾结,哪里会愿意体谅朕和那些前线的士兵?”
凤永州心道:你的初衷倒是那些前线的士兵,可是想出这法子却是为了要立威。如今立威不成反被将一军,倒是又气着了?
不过,这些话凤永州自然是不会和皇帝说的,他微微笑了笑,垂头礼了一礼,温文有礼的道:“还是军费要紧,陛下圣度宽广,还请不要和这些不知轻重的人计较了。那些言官,便是朝中大臣,背地里都要骂一句‘野狗’。”
这野狗二字倒是恰到好处的取悦到了皇帝,他稍稍缓和了一下面色,沉声问道:“如今军情紧急,若是不加税,军资从何而来?”
凤永州此来便是为了这个,眼下终于等到皇帝这个意料之中的问题,他垂眼遮住眼底那复杂的情绪,面上的笑容里面便含了一点意味深长的意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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