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拦着不让人看?”
“伶牙利嘴,我自是说不过你们这些人!”钱品衣气得长须一颤,忍不住摸摸长须收拾东西离开了,嘟嘟囔囔道,“你既然要看,随你便是。”
易雪歌并不理他,自是交代了左右“送钱先生回去,路上小心些”,然后便弯腰帮着萧沉渊更衣。
萧沉渊适才默不作声的旁听了易雪歌和钱品衣斗嘴,虽然不曾插话面上却也忍俊不禁的露了一丝笑意。他甚少有笑得如此真切的时候,易雪歌认真瞧了几眼:只见他乌发如墨披散,轮廓清秀的眉目里含着些许的笑意,漆黑的双眸里辗转着光便如同冰面上照出来的光晕,冷而清。
只是这轻轻的一眼就可叫人神为之夺,魂为之消。
易雪歌替他拉上外衣,忍不住玩笑似的感叹了一句:“郎君这般美姿仪,真是叫人既羡且羞。”她这是感叹萧沉渊既俊美又风采夺人,让身为女子的她既羡慕又羞愧。她语气风轻云淡,当真是清风明月一般的坦然,倒是教人生不起恼意。
萧沉渊其实不太喜欢旁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于他而言,只有无能之人才看重容貌。便是女子,德容工言,德还是排在前面。只是此时听易雪歌这般说来,他面上倒也还是带着淡淡的笑,闲闲道:“夫人何必自谦,揽镜自照,便可知道美人何处。”
易雪歌实在忍不住了,她忍着笑把药茶端给萧沉渊,然后才弯着腰笑得不行:“要是别人听到了我们这两句话,指不定要如何在心里骂我们夫妻是‘厚脸皮加互相吹捧’。”
萧沉渊十分“厚脸皮”的喝着茶不答话,顺便就着易雪歌的手吃了一块糕点。
易雪歌托着腮坐在一边看他喝茶吃糕点,顽心一起,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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