莼菜在乳白的汤汁里看上去是如此的协调,香气温温,叫人一下子就馋了。
有句诗是“扁舟系岸不忍去,秋风日斜鲈鱼香”,有些时候,故国家乡的气息总是可以从那么一点的细枝末尾中流淌出来,叫人心中眷恋,为之神往。
皇后看了眼易雪歌,温声道:“宫中有几位楚国来的名厨,我想着,你兴许喜欢吃点家乡菜呢。边让他们准备了一点。”
“多谢娘娘了。”易雪歌深呼吸了一下,盈盈的美目中闪烁着粼粼的波光,她忍不住露出一丝顽童似的笑意,“我倒是好久没有这么好的食欲了。”
虽然贵族人家都喜欢用银箸,只要有毒,一下子就知道了。但宫中用的都是银盘子倒也没有这种忧虑,因而这一日呈上来的是文犀辟毒箸。据说是犀牛角制成,能解一切诸毒。
只是,大约是易雪歌运气不好,她们还未多吃几口,后宫之中又出了事。门外赶来报信的宫人经过通传之后便被领了进来,伏跪于地,瑟瑟不敢言,只是身上那天水碧色的宫装看上去颜色研研。
皇后搁下手中的箸子,沉下了脸:“又有何事?”
那宫人弯着腰,不敢多言,连忙把话说了出来:“薛淑妃在冷宫跌了一跤,如今太医已经去了。太医说,只怕是保不住了。”
皇后似乎半点也不惊讶,那被画的长入鬓中的长眉慢慢扬起,犹如巍峨的远山远远投射来的倒影,刚柔并济:“保不住了?”她冷笑了一声,“什么保不住了?本宫从未听说薛氏有孕之事,你这是说的什么梦话?还有,薛氏已然被废冷宫,你这声‘淑妃’可是谁教的?”
宫人几乎是吓得趴在地上,衣衫上冷汗涔涔,只能哆哆嗦嗦的道:“奴
第13节(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