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是真正的公平,于所有人而言的公平。”可是,易雪歌却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偏偏那些搜救的人一点影子都没有。虽然萧沉渊仿佛已经缓过气来而且能说能笑,但是易雪歌却可以从他从灼热开始转向冰冷并且越来越冰冷,几乎如同冰块似的体温上知道他实际情况并不太妙。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那些人怎么还不来啊?”
萧沉渊看出了她的焦虑,便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别急,我教你一个计算时间的办法。”他顿了顿,手指停在易雪歌的脉搏上,“你来数一数,等脉搏跳了一千一百次,差不多就是一刻钟的时间。那些人本来就在找你,一刻钟的时间,肯定会来的。”
易雪歌照着他的说法数着自己的脉搏跳动,结果却是越跳越快。萧沉渊在旁安慰道:“别急,慢慢来。你要是心慌就算不准时间了。”
易雪歌果然安静了一会儿,认认真真的计算着脉搏。可是,安静的氛围里,恐惧的情绪总是更加容易发酵,她又怕萧沉渊一闭上眼就再也睁不开了所以面上却还是要强作笑颜的和萧沉渊说话:“你怎么忽然想起要来找我的?我都跑到这里了,你居然还真能找过来。”
萧沉渊半闭着眼,闻言只是扯了扯嘴角:“我猜的,”他瞥了眼易雪歌觉得在这种问题上实在不必再敷衍隐瞒,于是说了实话,“杜云微准备在秋狩上做手脚给皇兄使绊子,我怕你被殃及池鱼就来了。”
易雪歌正一边给自己算脉搏一边笨手笨脚的帮萧沉渊调整舒服点的姿态,听到这话只是有些好奇:“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上次太子妃出事,皇帝几乎要红了眼,怎么这一下子就翻脸成了这样。”
萧沉渊轻轻咳嗽了一声,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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