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他咽下口水,看得出来他想说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最后他终于犹豫地说:“我有打算让它减速,就算明知道会损失很多钱,并且这还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举动我也打算让它减速。”
“它不是毫无意义,它会撞上冰山,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吗?光是船员就死了近八成,三等舱几乎全军覆没,有接近三分之二的人会在零度以下的海水里被活生生被冻死,这艘船会彻底完蛋,它会变成这百年来最严重的海难,没有人会获益。到时候南安普顿与纽约都将是哀嚎遍野,失去亲人的悲痛会活生生咬死你们这群只知道做生意的王八蛋。”
我已经能肯定卡尔在说谎,船根本没有减速,他也没有为我作证,并且他还打算一直骗我骗下去。
这种事实像是冰冷的尖刺,几乎将我胸口里那些温暖的感情都活生生地刮出来,痛得我根本没法控制自己想反击的举动。那种一直停留在一艘沉船上的焦虑与慌乱终于集体爆发,我根本不是超人,能承受这么大的压力而无动于衷。明知道所有人都会跑去送死,而你就在这股死亡的洪水中被裹挟着不断前进,没有任何方法阻止他们停下脚步的感觉,窒息到就跟提早被人按到冰冷的海水里淹死一样。
就在我绝望前卡尔却告诉我,他能阻止死亡。这种承诺就是一种拯救,将我从那种窒息的恐惧里拖出来,然后在我相信他的时候,又被推到海里淹死。
“没有冰山,这不是奥林匹克号。艾米丽,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它不可能沉没,就算没有减速也不可能沉没,也不会死人,一个人都不会死。”卡尔激动地抓紧我的手臂,他完全无法理解我的话,因为他不相信船会出事。
“所以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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