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颇为复杂。要说一点儿感情也没有吧,那也不是,但是要说喜欢,那也谈不上。他一直是拿孙杰当朋友的,所以孙杰冷不丁开始对他死缠烂打他更多的是莫明其妙。不过有一点,孙杰的做法倒是让他有点儿难以招架。这种人往好了说是有始有终,往难听了说那就是死皮赖脸,可是你打打不得,骂又骂不了,真是让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叶乘凉见司徒尘飞半晌不语,也不催他,反而是换个话题说起来,“我看小同最近越来越好了,我爷爷跟你说他中的是什么毒了么?”当日他问及的时候因为云清爷爷说也不能百分百肯定,所以没把话说死。如今孩子见好,显然是吃的药对了症。
云清给小同开的药,如果是没病的人吃,不会有多大益处,但也不会有多大害处。可若中了他说的那种毒的人吃,那便会有所好转。叶乘凉知道这一点所以才问司徒尘飞,谁让白日里这俩老爷子总是去给孩子们上课,一个教一个旁边陪着,所以白天他除非去老树下不然见不着人呢。
司徒尘飞说:“是一种叫壁根草的东西,跟我们平时吃的一种叫做娃娃草的野山菜特别像,但是没人会吃这东西,因为它十分苦。而且以前有人喂过鸡,喂得久了那鸡便站不起来,大家就都知道它有毒。可是没人想过这种东西用在人身上是这样的。”
叶乘凉问:“容易分辨么?”
“容易,那壁根草的根茎跟娃娃草的不一样,颜色要偏红一些,不过煮了就看不出来了。”司徒尘飞说罢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才继续,“玉芬嫂子人挺细心,我觉着这事搞不好是有人刻意为之。我总说找个时机将这事告诉他们,可是他家也开始盖房子了,我现在说这事也是怪影响人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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