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力的,“何山兄弟,他好歹是个秀才呢,你这么挤兑他,万一以后被记恨上了可咋办?”
那人说:“哼,秀才又如何,就那等品行,老天要是让他再中了更高的功名,那不是瞎了眼?”
众人一听这才想起来,当年本该是这何山家的姑娘嫁给张大力的,却因为何家姑娘干活时不小心烫伤了脸,脸上留了个鸡蛋那么大的疤,所以张大力嫌弃何家姑娘难看,楞是毁了亲事,娶了那陈秋凤。这事要搁谁家都得生气,毕竟那何家姑娘因着这好些日子里都没有人再上门说亲,后来没办法,嫁了个本村的缺根手指的。好在如今两口子倒也过得不错。
叶乘凉在屋里吃完了中饭出来,休息了屁大会儿功夫就去给在干活的乡亲们一人冲了碗糖水喝,之后收拾了碗就去了司徒尘飞家。制糖这事被张大力那个混蛋惦记上了,他怎么也探探司徒尘飞的态度,别到时候真要硬碰硬可就麻烦了,县主簿夫人,虽说不是什么大官但是比起他这种蚁民来还是有些实权的,所以打个预防针才好些。
司徒尘飞这个闲人臭美精正在睡午觉,何晏这几天也在忙活院后面的菜园子呢,叶乘凉便去找何晏去了。何晏当时正在园子里除杂草,见得叶乘凉来,赶紧问:“阿凉,房子盖得怎么样了?”
叶乘凉说:“这几日人少,不过有一间已经只差上梁了,也还算好。等过些日子插完了秧应该能再盖上两间。对了何晏,我想跟你要两棵草莓苗子栽上,你看能不能给我匀两棵?”
何晏指了指种着草莓的那块地,“你自己去薅,相中哪棵薅哪棵就是。”
叶乘凉又问:“你这儿有麻绳没?”
何晏拍拍手起身,“有的,你等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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