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靖儿!你怎么回府来了?”信阳候一把摁住聂靖,不让他起身,然后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可还好?身子可受得住?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怎地下山来了?鸿上大师呢?”
“师父他老人家云游四海去了,我一个人待在山上,心中对父兄甚是想念,便独自做了主,下山来了。”聂靖笑得有些羞涩,他放下茶盏,问道:“我在山上时,有对误闯草屋的猎户,他们见我一人孤单,便跟我说了些现下的大事,我才知道原来大哥二哥失踪了,怎么,父亲还没有找到他们吗?”
信阳候摇摇头:“没有。你的身体不要紧吗?”
“无妨。这么多年来,师父为我精心调理,只要情绪不太过激动便可。”聂靖微微一笑,他浑身都透出一种心胸昂然的气度来,给人一种宽广豁达之感,似乎什么都看得开,也什么都不在意。若不是认得这的确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信阳候真的要以为眼前这是位正正经经的出家人了。
“靖儿,当年鸿上大师只说要带你离开,可没说要你出家呀!”信阳候瞧着儿子一身僧人打扮,内心担忧不已。“难道你真的想出家?”竟然已经剃度了……
聂靖仍然微笑以对:“父亲多虑了,师父从不曾干涉我的想法,我的事情,师父也都交由我自己来做决定。头发是我请师父剃的,不过我还没有正式出家。师父说,待我见识过人间烟火事,仍能初心不改的话,他才愿意为我剃度。至于这僧衣芒鞋……山上简陋,只有这些穿。”日子虽然过得清苦,可他却从师父那里学到了许多东西。“师父说,此番他云游苦行,至少要去个半年左右,在此期间,我可以决定下不下山,只要在他老人家回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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