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远离他。
幸好张正书没让他等多久。于恒只是在雅间坐了有半个时辰,便从窗口瞧见张正书正急急忙忙地朝这边赶来。他收起脸上笑容,在张正书推开门的一瞬间,成功的表现的像个家道中落、身无分文、一夕之间遭逢巨变的穷酸。
张正书却也并不急,而是先上上下下将于恒打量了一番,想来也是在楼下听到“于公子”没钱了的传言。他原以为于恒此番回来会带上一笔巨款,可就现在看来,非但没有,反而比离京前更穷了啊!“于少爷,你这是……”
他连“于兄”都不叫了,直接叫最最生疏的“于少爷”。
听到张正书的声音,于恒忙过去握住他的手,悲切道:“贤弟!为兄家中出了事,所以之前在燕凉的时候那银票才无法在钱庄兑换,贤弟,为兄知道你在滁州之时也是富贵之家,我于家产业破败已是事实,如今为兄只想将祖上所传的老宅保下来,可是找遍了熟人也无人愿意相帮,为兄思来想去,也只有贤弟你能帮为兄这一回了!”
张正书一听,脸色立马变了。他离不开寒食散,偏偏于恒又不在京中,他是偷偷进了大徐氏的屋子,将大徐氏压在床头砖底下的银票给偷了出来,大徐氏不知道,还以为这个孙子突然变得特别孝敬自己,长大懂事了,逢人便夸,还时不时拿张正书做例子教育名声已经败坏的张灵芝跟尚未出嫁的张紫苏。“这……于少爷,你不是不知道,先前我便同你说过,我家看着风光,其实并无多少家业,我就是想帮你,那也是有心无力啊!”说完,做出一副惭愧又不安的模样,因为他很清楚,于恒为人最是心软慷慨,自己这样说,对方必定不会再做纠缠。
果然,于恒闻言,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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