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差不离也要开张了。老爷已答应叫我管了,别的虽不能够,我手里的香粉买卖还是做得了主的,那三分的利必定少不了姑姑的。”
唐春娇唯唯称是,傅月明又道:“说起姑姑与仁哥儿的事,倒是难了些,也不是不能想法子的,姑姑也不必焦虑。”
唐春娇听了这话,微微一笑说道:“姑娘说的很是,我只等着听姑娘消息就是了。”当下,更无别话。
前头,陈氏坐了一回,想到后头来瞧傅月明。陈杏娘以病重不宜见客为由拒了,陈氏话已带到,倒也并不相强,坐了一回就去了。
又过了几日,林小月听闻消息,也遣了家人媳妇前来带了几样礼物过来。因着这几样事,让这傅家在徽州城百姓眼里着实的不一般起来,左邻右舍挨得上挨不上的人,都借了这个事由前来探望。
陈杏娘因恐这些动静吵闹了女儿,一概不许人往后头提起。傅月明在后头楼里养病,倒也并不知这些故事。
这般过了十多日,到了初冬时节,傅月明的病总算大安了,披了斗篷走到前头与母亲请安。
陈杏娘见她面色红润,气色甚佳,料知病魔褪去,心中欢喜,母女两个便在明间里炕上说话。
傅月明因看外头天色阴沉,铅云压顶,便说道:“这个天气,父亲还出门么?”陈杏娘说道:“生意忙碌,他不去不成。”又笑道:“还是你日前出的主意好,出售的货物搭上几件小玩意儿,镜子梳子针头线脑的,也不值什么钱,倒是能邀买人心。老爷又使人往以前常来的老主顾家中赔送了许多东西,如今城里人又都说咱们家做生意实在,货也比旁人的好,客人又多起来。新到的盐也上了架子,又是年底置办年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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