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槐没话找话道:“听闻皇后娘娘,是太后族里的小姐。”顾华年说道:“皇后是萧太后的外甥女,她母亲是李相的夫人,与太后是表姊妹。皇后打小便常随着她母亲进宫拜谒太后,太后瞧着喜欢,常留她在宫中,一住便是十天半月的。到了皇上十五那年,太后做主,将她许给皇帝做了皇后。说起来,皇上与皇后倒也算青梅竹马。”
傅沐槐说道:“即便这般,皇帝也偏宠侧妃么?”顾华年顿了顿,说道:“总是妻不如妾罢。”傅沐槐虽不赞同,倒也没说什么,只相陪他吃饭。顾华年一径卖弄他在京里的见识,傅沐槐虽听得老大不耐,也只是耐着性子硬熬。
这一顿饭吃了约莫一个钟头,顾华年将盘碟都吃了个罄尽,便是剩些肉汤汁子,也都泡饭吃了,这才作罢。
傅沐槐命小厮收拾了碗盘,又令人送了香茶上来,吃了茶说了一回闲话,看时候不早,便叫小厮来安引了顾华年到客房去睡,他自家也到书房歇下不提。
这厢,傅月明送了傅沐槐出去,又折返回来,先打发了小玉回去拿铺盖衣裳,又向陈杏娘笑道:“今儿晚上,我便陪着妈睡了。”
陈杏娘在妆台边坐着,摘了头上的簪环,便说道:“这个时候了,又请大夫过来,没事也要弄出些事来!我这一日身子都有些不好,他也不说问问!”傅月明见桌上灯台内蜡花长了,遂拿剪子剪了些,说道:“母亲倒也不要怨怪父亲,今儿这事,是咱们做坏了。再怎样,傅薇仙也是父亲的女儿,她病着,父亲难免心焦。”陈杏娘说道:“她病着,这一日了,也不见个好歹。等老爷回来,她便挨不住了,倒这般巧么?!我便是不信的。”傅月明走到妆台边,接了宝珠手里的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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