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头今儿晌午时候忽然说肚子疼,我想她是夜间着了凉,只说拿黄酒压压就好了。这一下午功夫没见她打发人来说,只道是没事了。谁知这时候病又发起来了。”
傅沐槐虽是近来颇不喜傅薇仙,到底也是他女儿,听了这事,甚是埋怨道:“你也是糊涂了,这分明是病了,哪好在家里胡治乱医的,若是拖出什么毛病来,可怎么好?”说毕,便向打发小厮上街去请大夫。
陈杏娘被他数落了一顿,心中甚是不忿,便说道:“你也不看看外头天色,这个时候了,还请大夫!人就来了,也定是一肚子埋怨,倒叫人笑话咱们家,为了个毛丫头就折腾的天翻地覆的。”
傅沐槐却不依她,只说道:“话不是这般讲,薇仙病着,不是闹着玩的。这夜间出诊也多见,哪里就咱们家成了笑话?”说毕,便一叠声吆喝了小厮出门。
彼时,傅月明亦在上房,正同宝珠在屋里说话,听见这番动静,连忙走出来笑道:“这原是我的不是,是我多嘴向母亲说妹妹许是受凉了,吃盅黄酒大约就好了的。谁知竟闹成这般,父亲若要怪罪,那便怪女儿罢。”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大话
傅沐槐见她上来赔不是,终究不忍苛责,半晌才说道:“不是我要说,这人生了病不是闹着玩的。拖来拖去,小病也要弄大了,薇丫头还小,若是坐下什么毛病,将来还怎么出门子!妹妹那边有定下来了,若是她有个什么,倒不好同唐家交代的,好歹也是人没过门的媳妇。”
傅月明陪笑道:“父亲说的是,都是女儿思虑不周,惹父亲烦心了。这样罢,待大夫瞧过,我便过去,守着薇仙妹妹,服侍她的好了,也算将功折罪了。”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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