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她也是躲远了的。当下,他自腰中抽出一柄泥金折扇,打开来慢慢摇着,一步三摇的向前头走去。
待行至庭院中的一处滴翠亭下,果见一名未及弱冠、身着褐色氅衣的青年男子正端坐亭上。他当即上前,向那人笑道:“季兄久等了。”这姓季的玄衣男子起身拱手道:“在下不过才到,算不得久等。只是林公子去了何处?倒叫这观里的女道士好不找寻。”
这林公子想及方才,不禁嘿嘿一笑,说道:“适才在下看见了一位姑娘,端的是人间殊色。若非为那慧灵儿打岔,我是必要问出她的名姓出身,回家上告父母,下聘求娶的!”那褐衣男子不禁莞尔道:“林公子素来眼高于顶,时常声称这满城女子尽是庸脂俗粉,岂料竟也有被迷了心窍的时候?想必那姑娘定是天香国色了。”
林公子笑道:“你不知,那女子虽是年纪尚稚,言谈举止,姿容声色已是不俗,假以时日必是位绝色妇人。我平生所愿,便是娶上一位绝色丽人,今既撞见了岂有放过的道理!”那褐衣男子听得这番猖狂言语,只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少顷,他问道:“在下前番相托之事,林公子可办妥了?”林公子道:“总算不负你所托。然而此事好不烦难,那江苏盐运使罗里吧嗦,又是个鲸鲵[3]一般的肠胃,有的没的说了两大车,拿了我父亲的帖儿去,也没甚用处。落后,还是搬出我外祖来,他才算卖了面子。”说着,他因又问道:“此事既已妥当,依着我说,直叫他放人便是。季兄倒为何要亲自去上一遭?白白受些旅途辛苦。”
那褐衣男子微笑道:“此乃在下私事,不便相告,倒请林公子见谅。”林公子笑道:“我不过是白问问,你不说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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